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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理探源:鲜为人知的奇人奇事《世外异人》(中部)(转载)
来源:本站原创 中医理论数据 字体:
本帖最后由 angela_jf 于 2013/1/15 14:47 编辑 www.med126.com

恒古世界——子苏奇缘(上)

作者﹕奇人甲

壹:恒古世界
贰:在人间
参:寻仙
肆:修仙
伍:在天界
陆:救世

壹:恒古世界

盘古劈开了浑沌。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此,天地分,万物相生。

盘古化身为自然,成就自然造物之神,润泽万物。称盘古世界。盘古世界所在境界不高,在三界内。

人类的世界就属于盘古世界。

在三界之外,与盘古世界对应循环的有一个神的世界,称恒古世界。

故事的主体部份就发生在恒古世界中,这是一个相当久远而又古老神奇的故事,对人来说古老得可怕。

前 面平先生说过,宇宙万物都有循环,循环中断,生命就中止。宇宙自下至上也都有循环,层层地循环,在循环中,下层世界的精气被上一层世界所吸收,转化利用,上层世界也为下层世界提供存在的机制。高层宇宙生命在人间都有一个“根”,他们在人类自然界中有对应物,叫应灵,这是维持他们循环的机制因素。

恒古世界亦是如此。在恒古世界的尽头有一片望不到边的森林,叫生命之源,里面的树木叫生命之灵。从盘古世界散发的精气,被森林的生命之灵所吸收,他们将精气转化,转化为恒古世界的能量存储在自然之母体内。

从恒古世界之外有一潭死水流进恒古世界,消失在森林之中。死水极其可怕,不起任何的波澜,没有任何生的气息。一切落入其中的生命物质,都会瞬息化掉,化为原始之气,不留下任何痕迹。

死水流入生命之源的尽头,然后在生命之源中转化,化为生命之泉,流淌在森林的下面。这生命之泉极为清纯,是恒古世界的生命支柱,恒古世界的一切生命都得靠它维系。如果泉水被污染,那么恒古世界及其所有生命都会解体、毁灭,所以极其重要。

在 恒古世界有专门负责守卫生命之泉的生命,她是恒古世界的圣女,负责在生命之源守卫、净化生命之泉。但恒古世界的众生,谁也没见过圣女的真面目,只是在静息冥思中与自然联通时,偶或感知到她的存在,感知到生命之泉有一丝灵动,但谁也见不到她。据说她时而化为泉中鱼虾,时而化为泉边花草,时而化为生命之灵,时 而化为妙龄少女,时而化为林中雾霭,随心而化,不显真相。

在恒古世界另一个更神秘的生命就是自然之神,也叫生命之母。她是恒古世界最高的神灵,化身为恒古世界的大自然,主宰生命。她沉冥在世界之虚,运承自然之道,聆听万物之声,抚慰众生之灵,净化自然身灵,安排所有生命的归去。

恒古世界有各色奇花异果,珍禽玄兽,高山流水,行云流霭,美不能言。恒古世界的生命在我们眼中,都是神。他们腾云吐雾,朝山暮水,无肉体之奴缚,无肉欲之奴心,随心而作,快乐无比。

恒 古的众生,他们日食各色奇草异果,但不是为填饱肚子,只是为了增长某些特殊的智慧和能力。恒古的众生不用吃饭,他们在静息冥思中,将身心与自然相联通,融为一体,就能吸收自然的能量,感悟自然之道,感受生命的喜悦,感知万物的心声,感知世界的灵动,或向神母倾诉自己的心声,让身灵在自然深处得到抚慰。

恒 古的众生,没有老、病、死,没有痛苦,但他们生命也有尽头。他们的寿命对我们人来讲,是久远的可怕的数字,平先生的五百岁对他们来说,连零头也不算。他们的生命走向了尽头以后,他们的神识会沉冥在世界的虚空之中,回归到神母那里。聆听神母的教诲,然后在生命之水中,洗净污垢,神母再根据他们的意愿,安排他 们的去向。他们一个生命终结了以后,就会在恒古世界的另一个地方重生出来。如同凤凰涅槃一般,他们生命不会消亡,也不会入世轮回,只是以另一种方式重生。重生后一般以前的记忆都会抹去,一切重新开始,除了特别的生命。他们抹去的记忆都会保存在神母那里,保存在沉冥的最深处,谁也不能打开。

在恒古世界,有三种境界。一种叫物境,是最低的一层境界。物境共有九九八十一层,他行使的是自然之法,能与自然相通、相生,合为一体,行使种种自然界具足的神通,恒古世界的众生都处在物境的不同层次中,他们能通过悟道,静息修行,来提升自己的层次。

再 高一层的境界叫化境。化境共有三大层,每一层之间的差距都非常悬殊,几乎不可逾越。恒古的众生可以从物境的第一层慢慢修行到八十一层,甚至修行到化境的初级层次,但想修行到化境的中级层次,就基本上不可能,从来就没有人逾越过。所以化境的初级层次似乎是恒古众生修行的极限。他行使的是超自然之法,能随心而 化,由心化境,改变自然。目前整个恒古世界,只有五人达到这个境界。其中三个人是恒古世界的守护三使,他们达到了化境的初级层次,分别为圣善之使、公正之使、复仇之使,他们各镇一方,守护着恒古世界。另一个是圣女,没人知道她在化境的哪个层次,只知道她比守护三使的层次还要高。而处于化境顶级层次的,就是 生命之母,她是整个恒古世界的主宰者,是整个世界境界最高的生命。

最高一层的境界,叫造境。他行使的是造自然之法,能使万法朝宗,主宰整个世界的幻灭存亡。目前恒古世界没有生命能达到这一境界,唯一在这境界之中的是无极之上的造物之主,他造化出一切自然众生,冥冥之中注视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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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在人间

故 事的前小半部份,发生在人间。所以又得涉及到人类。但这里涉及到的人类,不是我们现在的人类,而是一劫之前的人类。一劫是一个相当久远的数字,对人类来说,同样久远得可怕。就是在我们这个人类世界开始之前的人类世界,那个人类世界因灾难毁灭了后,才生出了我们现在的世界。当然那时的自然环境与社会人文形 势也与现在不一样,所以不必与现在联系牵扯到一起去较真。

一、红拐阿婆与她的后花园

当时人类,社会大乱,天象异变,动荡不止。国家无首,各种势力割据纷战,自立为王,山贼、土匪横行,弱肉强食,争战不断,民无宁日。

当时中国位于世界之南,那时也不叫中国,其多山多水,于海之中,分为几洲,称南洲泽国,以下简称泽国。

那时有一座比较偏远的山,位于泽国的西南,山不算高,多产红石,叫红石山。山中有一座山谷,称避风谷。谷中散落着一个小村寨,叫避风寨。

故事的开头就发生在这座偏远的小寨子里。这座寨子地处偏远,山民的生活比较原始,他们过着相对比较落后的生活。

山 中不适合种植粟稻,村寨便主要以狩猪为生。平时他们以家族、家庭为单位,三三两两入近山各自狩猎,以维持家用,称为私狩。但每隔一段时间,或有特殊情况时,他们整个村寨的壮力就会全部出动,进深山中,集体狩猎,称为大狩。大狩时间较长,看入山的远近,一般得两三天时间。大狩归来后,所有猎物都放在一起, 分门别类,有特殊贡献的人,能得到优先分配,其他所有的猎物大家平分。他们获取的猎物,主要是作为全家人的粮食,填饱肚子,若有剩余,他们便会集中起来,一起扛到山外的集市上,卖出去,换些钱财,或稻米和生活必需品,补贴家用。

妇女一般都待在寨子里,她们或制网、制箭、磨刀,或收拾、保存、豢养猎物,或上山采集,或下水捕鱼,或带养小孩等等,反正各有分工,以劳索食。

在寨子最西角的山腰上,有一块平地。平地上搭了间石木屋,这里住的就是红拐阿婆,她一直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里。红拐阿婆年龄很大,村中都没人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她背有些驼,一天到晚拄着根红色的拐杖,村人便一直叫她红拐阿婆。

阿 婆是村里的土医生,会一些医术,会按摩推拿,会用草药,会治虫咬、刀伤,所以村人的日常杂病都不出山看医生,直接找阿婆看。但阿婆只会治小病和疑难杂病,一些大病她还治不了,得出山外治。阿婆在木屋的后面开了一片地,用栅栏围了起来,平时从山中搜集来的草药和各种奇花怪草都种在里面,时间久了,竟成了一片 花园,美丽异常,尤为春天降临时,百花齐放,恍若仙境。如果有人在山中偶然误入了这片花园,还会以为跑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时回不过神来。

村 中妇女都喜欢阿婆的这花园,闲来在家时,都会来阿婆这里看看花,尤为阿莲。阿莲是寨主的女儿,长得很漂亮,很受家人宠爱。寨中男孩子都很少有识字的,但家人却让阿莲学习读书识字,平时不让她干粗活,想让她长大后到山外的大户人家,不再受苦受累,为家族争光。村里的姑娘都很羡慕阿莲,觉得她长大后定能嫁到 豪门,最少也得是个千户长夫人。而阿莲却从来都讨厌别人提起这些,她只喜欢阿婆家的花儿,一有空,她就会躲到阿婆家来看花。

阿婆是一个很慈善的长者,待人极诚,村中人不论善恶,都比较喜欢她,家中有剩余的饭粮都会送给阿婆吃。阿婆给村人看病从不收钱,她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只在门外开了方菜园种了些蔬菜,闲时帮村人干干杂活,平时就靠村人的接济和自己山中的采集和种菜来维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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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苏

子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是红拐阿婆将他养大的。

关 于他的身世,子苏自己也说不清楚,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是听阿婆跟他说过。阿婆说,那是一个月亮很大的晚上,只听得山间一声奇怪的鸣叫,甚是奇异,非常悦耳,穿越山涧。阿婆说自小就听她母亲跟她讲过灵的故事,觉得这叫声跟母亲讲的灵雀的叫声很相似,就起床去山中寻找。

阿婆说这灵雀是神鸟,世间罕物,据说是从元真山中飞来,来去无踪影,很少有人看到,而看到的人就会有福。阿婆说红石山祖上从来都没听说过有灵雀降临,这次突然听到似灵雀的奇怪鸣声,所以定要去山中探寻,就是寻不到,也会甘心一些。

阿婆拄着拐,往听到叫声的方向寻去,也不用掌灯,月亮将山路照得通亮。寻了半个小时,来到了山涧边。阿婆突然听到小孩的哭叫声,吓了一跳,觉得莫非碰到了冤鬼要来索命。

正 吓得要逃回去,但阿婆突然又想起小时她母亲跟她说的一句话,“不做亏心事,邪鬼不上身”。就转念一想,自己平生从未做过亏心之事,不沾恶边,怎么要怕这邪鬼。就壮起胆,顺着哭声寻去,看到山涧边的崖上,一棵横空而生的大树,上面挂着一团白布包裹着的东西,在月亮下发着白光,像蜡烛一样,还在蠕动,哭声就是 从那里传来的。

阿婆就走了近去,才发现白布包里,包裹着的是一个婴儿,正在哭闹。阿婆不能上树,伸着拐杖,也没办法将婴儿取下来。就速回了村中,喊醒了村民,带着他们来到了挂着婴儿的树边,让村民将小孩取了下来。

是个男孩,皮肤白白的,发着光,很健康,在那伸着小手不停哭闹,可能是饿了。村人家中都有小孩,而且这小家伙来路不明,半夜出现在山涧中,还会发光,还不知道是不是人类,所以村人都不肯领养。阿婆孤身一人,一直想要个孩子,觉得这是上天怜悯她,赐给她的,就收养了这小孩。

阿婆说,当初的这小孩就是子苏。阿婆很喜欢的一种草药叫紫苏,就顺口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紫苏,但又觉得这“紫”太女孩气了,就改叫子苏了。

阿婆说,那晚的叫声可真是灵雀。自从子苏出现后,村中就屡屡有人在山中看到灵雀。阿婆说她也看到过两次,这灵雀很巨大,翅膀伸开比人还大,通体白色,尾巴尖上是红色的,它飞行时,就是一道白光,看不见,只在它停下盘旋时,才能看清它。

子 苏听着阿婆的描述,也朦朦胧胧地回忆着,觉得自己也在山中看到过灵雀。那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他一个人跑到山中寻找阿婆,突然就感到天黑了,他抬起头,看到一只巨大的白鸟盘旋在他的头上,并低着头用眼睛盯着他。它的羽毛白的发光,比雪还白还细,散射着淡淡的莹光,子苏记得当时没有害怕,只是楞住了,也呆呆地 盯着白鸟。注视了许久,突然那鸟就鸣叫一声,变成一道光消失了,像是作梦一样。以致于到现在,子苏都不确定那时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真的现实看到了。

子苏的另一场关于灵雀的记忆,是在梦中,这次他确认是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作的梦,反正是在小时候,而且记忆非常深刻,以致于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他 记得,他一个人在梦中,孤零零地站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摸不到,只有黑暗。突然有了光,很亮,越来越亮,将他包围了起来,暖暖的,像在摇篮中一样。接着他的脚下生出了大地,地上生出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山川、湖泊,好美,五颜六色,晃得他眼睛一下子都睁不开。

突然一个白胡子老道坐在了他的身边,笑呵呵地看着他。子苏记得他当时一下子哭了出来,他扑过去,喊老道叫师父。老道就摸着他的头,拍着他,让他闭上了眼睛,子苏就感到眼前划过一道道光影,感觉像穿越了他的身体穿进他灵魂的深处,老道像是把什么东西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一样。

光 消失了以后,老道又掏出了一张纸,问子苏说:“摺鸟给你玩好不好?”子苏忙点头答应了。老道就三下两下摺出了一只鸟,然后掏出笔来,在鸟的翅膀上一边各写了四个字,还教子苏认,子苏记得当时都认得了,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认完字后,老道就又用笔蘸了朱砂,往鸟的尾巴上一点,朝鸟吹了口气,鸟顿时就张开 翅膀,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真鸟,它飞上天空,在天空盘旋着,盯着子苏看着,子苏觉得这眼神就与他五岁时那次看到的那鸟眼神很像。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小雀,它们都跟在灵雀的后面,纷纷盘旋飞舞着,越聚越多,最后将天空都遮住了,它们在天空盘成巨大的漩涡,叫声喧天,吵得什么都听不到, 天空也越来越黑,子苏想起了老道,可一回头,什么也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人在黑暗中。接着他就醒了过来,醒来后,耳畔仿佛还听到喧天的鸟鸣声,久久没有散去。

这就是子苏两次与灵雀有关的记忆,只是都朦朦胧胧的,不知是梦是醒。

阿婆没有劳力,平时给村人帮忙,靠村人接济。所以子苏自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虽然阿婆平时舍不得吃的都留给子苏,但子苏还是长得很瘦小,营养不良。阿婆就一直觉得愧对子苏没有将他养好。子苏却非常懂事, 从小就很善良,看到蚂蚁落进水里,都会想办法把它捞上来。他生平看不得别人痛苦,就像是痛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阿婆起初逢人就夸子苏善良、懂事。但村人却都不怎么喜欢子苏,觉得他来路不明,又吃百家饭,就说善良又当不得饭吃。阿婆就不再说了。

村 中的同龄孩子,都会欺负子苏,没事时看到子苏,都会戏谑他一番,有事没事,都来作弄他,连比他小的孩子都会骑到他头上来。子苏每次被欺负时都低头不吭声,也不会还手,他知道村人都不喜欢他,一旦还了手,就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会连累到阿婆。子苏被欺负了,也从来都不告诉阿婆,阿婆这么大年纪了,他不想让阿婆 为他操心,阿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想等长大后,好好地报答阿婆。

子苏没有朋友,也没有说话的对象,村里孩子玩游戏时,从来都没他的份,只会将他当成娱乐的对象。所以子苏平时都会尽量地躲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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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莲

阿莲比子苏长四、五岁,她将子苏当作亲弟弟。一有闲,阿莲就会跑到阿婆家的后花园,她是除阿婆外,唯一对子苏好的人。她经常把家中好吃的偷偷拿来分给阿婆和子苏吃。

阿莲识得字,她空闲时就经常教子苏识字看书,或教子苏唱歌。几年下来,子苏竟然识得了字,能自己看书了,阿莲直夸他聪明,说如果子苏生在有钱人家,将来定能出息,惜长在这个山沟里。

阿 莲的心事从来都不跟家人说,也不跟别人说,她只跑来偷偷地跟阿婆说。阿莲说她根本不想嫁到山外去,不想嫁到什么大户豪门,也不想过什么贵夫人生活,只想像阿婆那样守着一片花园,给人治病疗伤,一个人自由自在过到老。阿婆就让她别乱想,说她只看到这样生活的自在,却看不到这样生活的凄凉,吃百家饭会欠下百家 恩,这样背着恩过日子,心里像压着山一样。阿婆经常对子苏说的一句话就是:知恩当图报,禽兽尚知报恩,如果人有恩不报,那就不如禽兽。

阿莲就反驳说,这么多年来,阿婆帮村人治病,还帮村人干零活,从不收钱,不收物,这就算是已经报恩了。阿婆摆着头说,远远不够,她说吃得人家一碗饭,得报回十碗饭的恩,不然心里就亏欠着。

阿莲要跟阿婆学医术,阿婆不肯教。她说干这一行是被人瞧不起的,属于三姑六婆,她天生命贱,就干了这一行,而阿莲是大家闺秀,她不能毁了阿莲,不然到时候嫁不了好人家。但阿婆给人治病时,阿莲都在边上看着,不时问问,这样下来,她竟学会了不少。

转眼子苏长到十几岁了,虽然子苏习字快,但长得太瘦小,老被人欺负,所以学习其他的技术总比别人差很多。比如游泳,村里孩子都会游泳、潜水了,连比他小好几岁的都会在水中变着各种戏法游,可子苏还只敢远远地躲在一边,在河边抱着石头练踢水。

有 一次,村里几个小孩牛蛮、狗丸他们闲得无聊,就在河中间一商量,他们又想了个坏主意。就偷偷潜到子苏身边,强行将子苏拉进了河中间的深水里,说是教他学游泳。子苏很害怕,他从未进过深水,知道他们肯定又是要害他,就求他们放开他将他送到岸边。那几个孩子就一阵坏笑,同时松开了手,子苏顿时沉了下去,他脚踏 不见河底,便使劲扑腾挣扎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只感到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他觉得自己可能死了。

等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趴在了 河边的石头上。子苏拚命咳嗽着,想把喝进去的水吐出来,水顺着发稍和鼻子里流了出来,子苏的眼泪也顺着水一起流了出来。那几个孩子还在岸上,他们看到子苏咳嗽的样子,朝着子苏又笑又跳。同时牛蛮手里还举着一条白色内裤在那晃着,让狗丸爬上树,把内裤挂到树稍上去。

这时子苏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赤裸地趴在那里,就赶紧躲进了水中去。子苏咬着牙,使劲地朝他们伸出手,想让他们把内裤还给他,但他却没有说出声来。

所有人都回去了,河里只剩下子苏一个人。他呆呆地站在夕阳下,脑中一片空白,他想刚才如果淹死了,就不会再难受了。他又想起了阿婆,如果淹死了,阿婆会怎样难过啊,觉得这想法太自私了。他想现在阿婆肯定站在山腰口,望着他回家吃晚饭。

子苏不敢上岸,他很害羞,怕有人过来会看见,只想等着天黑,再上树取下内裤。天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快下山时,阿莲跑了过来。她远远地寻见了子苏,就朝他大喊着,问他这么晚怎么还不知道回家,阿婆都快急死了,所以她就跑过来寻。

子苏低着头,他不敢说什么,只是不吭声。阿莲跑了过来,在岸边问他怎么了。子苏还是不说话。阿莲生气了,说再不上来,就下水去拖他,对他不客气。

子苏吓坏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他身体不舒服。阿莲吓一跳,说身体不舒服更不能待水里。子苏没撒过谎,才发现撒谎比较困难,就又支吾着说身体太烫,得水中待着才好一点。阿莲更生气了,说他乱来,发烧怎么能泡在水里,不要命了。

说着,阿莲就要脱下鞋,下水来拖子苏。子苏吓坏了,就往深水中淌,说阿莲下来,他就往河中间跑,到时两个人都可能会淹死。阿莲呆了半天,她瞪着子苏,不管他了。然后就转身回村了,她想只有去叫阿婆亲自过来了。

但不多久后,阿莲又回来了。她还拎了一个人过来,是狗丸。阿莲拎着他的耳朵,将他提了过来。狗丸捂着耳朵,哎呦哎呦地叫着,他边叫边将阿莲带到一棵树下,指着树稍上的内裤,让阿莲放了他。阿莲就放开他,让他上树将内裤取下来。

原来阿莲回村后碰到了狗丸,狗丸见阿莲从河边来,就问她有没有看到子苏,是不是还泡在河里?阿莲觉得奇怪,问他怎么回事。狗丸就得意的将捉弄子苏的事说了出来,阿莲这才知道子苏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不肯上岸了,就一路将狗丸拎了过来。

子苏穿好裤子上了岸,阿莲就瞪着他,骂他这么没用,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吭声,以后怎么做大男人,哪个姑娘还肯嫁给他。子苏仍然只是不敢吭声,还让阿莲千万不能将这事告诉阿婆,阿莲瞪着他,说自然知道怎么做,不用他教。


-----------其實看這類小說,遠不如看佛經精彩。類似的世界,不管壽命多長,基本不出慾界範圍,慾界之上還有色界和無色界,世間人已經無法想象,而這些都僅僅才是六道輪迴的三界。六道之上還有四聖法界,更難思議,而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十種境界原不出吾人現前一念心,這真相若非過來人來說,真實做夢也夢不到。可知明心見性多麼重要,這才叫精彩。
-----------回复 泽灵 的帖子

呵呵是啊,真是现在将开始接触佛经,感觉很多东西生涩难懂,可能是理解力不够,这篇文章写的很通俗易懂,也能让人明白很多道理收获很多东西。
----------- 本帖最后由 angela_jf 于 2013/1/16 09:22 编辑

四、学艺

子苏渐渐长大了,阿婆也越来越老了,她老感到自己可能活不久了,她一直担心子苏。阿婆觉得应该让子苏学一门技艺,以后也好养活自己。

阿婆就求村人,让他们带着子苏一块学狩猎。村人同意了,觉得子苏也不能老是吃他们的百家饭,得自己干活养活自己。阿婆很高兴,就用留了好多年舍不得用的鹿皮,给子苏缝了件狩猎服,保护身体。

这 以后,子苏就跟着村里的孩子一块练习狩猎。他们先是在村中或河边练习,不上山实战,等练得差不多出师了以后,才被允许上山实战。要练习开弓射箭、使刀投石、张网设陷、攀爬滚跳等等。一般要练习一年时间,第二年才和大人们上山实战。先练开弓,其他孩子能拉到八分弓的时候,子苏才能拉开五分弓。

子 苏虽然很弱,但他从来不服输。他回家后咬着牙拚命地练习力气,练习开弓。半年后,子苏与其他人一样能开到八分弓了。子苏练习得很吃苦,比其他孩子都苦。因为他比其他人都弱小,他不想超过别人,只想能和别人一样就行。在训练场,子苏同样是被欺负的一个,经常被捉弄得受伤、流血,但他从不吭声,回家后,就自己 偷偷地用从阿婆那学来的方法给自己治伤包扎。

转眼一年了。子苏学满出师了。

他很高兴,终于学会了技艺,可以上山打猎,从此自己养活自己,不再吃百家饭了。子苏想着一定好好干,让阿婆过上好日子。

可 一上山后,新的问题就出现了。子苏看到猎物根本就下不了手去,他拉开弓,手在打颤,他害怕看到动物被他射中挣扎的样子,下不了手去。最后被同行的大人训骂,逼着他射,他便闭上眼放开了箭,箭射偏了十万八千里,把猎物都吓跑了。如此五次三番,最后同伴对子苏失去了耐性,就把他赶了回去,不再带他上山了。

阿婆知道后,又从村头求到村尾,让村民带着子苏去,即使他不能打猎,也让他扛扛东西,做些力气活,打打杂什么的,能让他有碗饭吃就行了。阿莲看到阿婆求人的样子后,就抹着泪,跑回家,一定让他父亲在寨中作决定,将子苏一起带着,做些杂活,养活他自己。

最后寨子开会商量后,就同意将子苏带上了,不再让他打猎,让他跟着做些杂活,但每次只能分到别人剩下的猎物,比如几只小鸟,或好的时候能分到两只野什么的。子苏能靠自己劳动得到食物,他已经很高兴了。

那 之后,他们上山时,就让子苏扛工具,挖陷阱。抓到猎物时,就让子苏看管猎物,搬动下山。虽然这样,子苏还是老出事。因为看到猎物受伤后,子苏就非常难受,他会经常将受伤的活猎物的伤口包扎起来,还会趁人不注意,解开猎物的绳索,将它们放跑。村人清点少了猎物时,他就低着头,说不小心看跑了。村民就过来打骂 他一顿就算了,看着阿婆与阿莲的面子,村人没再赶他走,只是以后,但凡活猎物都不让他看管了,只让他负责扛运死物。

就在这一年,子苏能养活 自己,想好好报答阿婆的时候,阿婆去世了。这一年子苏十四岁。阿婆是在半夜悄悄离去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是平时一样。阿婆从没喊过身体不舒服,跟往常一样做好家务躺下。第二天一早,本该做好早饭,喊子苏吃饭上山的时候,却再没有起床。子苏赶到床前,阿婆已离去了,表情很安详,她微张着嘴,像是想说什 么,眼睛是闭着的。子苏哭得死去活来,觉得像天塌了一样,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阿莲也哭得很厉害,村人共同筹资,将阿婆好好安葬了。阿莲让子苏不要难过,振作起来,以后好好干活学习,养活自己,并说阿婆在那边看着的,不能让阿婆失望。阿莲还说,以后就将她当作亲姐姐,有什么事,或受了什么欺 负,就去找她,不要老是一个人闷着不吭声,这样别人只会越来越欺负他,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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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灵雀

红石山上有灵雀的事传开了。这红石山原来是归山外的一个叫做史刚的千户掌管,由于这一带地广人稀比较偏僻,所以这史刚的辖地范围也比较大。这史刚待人很苛刻,对待老百姓手段毒辣,喜欢搜括民脂民膏,老百姓都讨厌他,背地喊他“粪缸”。

红石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一趟都不方便,本来谁也不愿上这来管,以前粪缸都是让他们寨长定期交一些入山税就行了,也不派人去管。后来红石山有灵雀的消息传到了粪缸的耳朵里,他就开始惦记着这个地方了。

听说这灵雀相当厉害,如果驯服了它,能作为己用,就会所向无敌。即使不能驯服,就是光吃了它的肉,也能包治百病,返老还童,延年益寿。这粪缸自从听了这消息后,就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打着灵雀的主意。只是这灵雀乃神鸟,非世间之物,能见上它一面都极其困难,更别说抓住它了。

后 来这粪缸千方打听,终于从一妖道那里搞来了一套抓灵雀的方法,便令人制了一些抓灵雀的套子,送到了避风寨。他将寨人招来开会说,如果抓到了灵雀,以后所有的入山税都免了,这山就免费送给他们寨子任意使用了,是他们的私有财产,并说不光将山赏给他们,而且只要抓到活着的灵雀时,就当即赏给他们每户五十两银 子。

村人都对这些条件流着口水,但他们对抓住灵雀却没有把握,只为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共才看到过这么几次灵雀,而且每次都只这么几秒钟,想抓住真是比登天还难。

那 时阿婆还没去世。粪缸走后,阿婆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抓灵雀的人。她说灵雀是神鸟,看到的人都有福,灵雀能出现在他们红石山上,是他们红石山人的福气,能保佑他们寨子。如果抓了灵雀,天就会降灾给他们。村民们本来就根本没有丝毫把握能抓到灵雀,听阿婆这么一说,就更没打算去抓了,粪缸送来的那批套子,他们就 一直闲置着。

阿婆去世了以后,后来粪缸打听到村民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套子下下去,就气得咬着牙说一定得好好教训这些刁民。于是粪缸就大大提高了入山税,提高到以前的五倍,还派人去驻守,交不出钱来就派人去抢。山村就这样被打破了宁静,经常听到妇人小孩惊恐尖叫哭嚎的声音,鸡犬不宁。村中宽裕点 的人家能够交上税,但交完了这些税后根本就没饭吃。

后来寨主千方百计从驻兵那打探到了事情的原由,便后悔不已,一面连夜让村人把套子都下了下去,一面去粪缸那里跪地请罪,让宽限些时间。粪缸慢慢地消了些气,就将驻军遣了回来,因为这种地方长期驻守也根本就不现实,而且得不偿失,损兵耗钱,本 来就没打算派人驻守,只是想给村人一点厉害看看,吓吓他们。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正好顺水推舟,见好就收。

粪缸说宽限他们一年时间,限他们在一年之内,一定得将灵雀抓到,交上来,说一年内如果没交上灵雀,他就会再次派人去村中新帐旧帐一起算。

寨主一个劲地点头,哪敢有半句闲话,只能是多拖点时间,走一步算一步。就在寨主从粪缸那回来,八个多月后,突然灵雀就被捉住了。

是子苏第一个发现的,子苏正在山间挖陷阱,顿时又感到天黑了下来。他猛地一抬头,看到了灵雀,这次不是在作梦。但是就在这一霎那,突然从四方飞来许多黄色的符贴,围着灵雀旋转着,挡住了它的去路,又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灵雀网住了,罩了下来。

灵 雀在网中挣扎着,哀鸣着,叫声穿越山野。子苏一下子惊得不知所措,等他清醒过来后,村民们都赶了过来,他们看到缚住的灵鸟,就问子苏是怎么回事。子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村民们想起了粪缸送来的罩,就知道是这些罩逮住了灵雀,都说这罩厉害,说着就高兴得手舞足蹈,一起将灵雀抬了下山。

这时已经是下午了,出山去报告粪缸已来不及了,就想着先守一夜,等第二天一早再遣人去报告。

可说来也怪,这灵雀在网中拚命地鸣叫,叫声震耳欲聋,村民们都吓得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可只要子苏一站在它身边,看着它,它就不叫了,只盯着子苏看。村民们也奇怪,就让子苏守在它身边。

晚 上时,子苏守在灵雀的身边,门口还有两个村人在加守。子苏盯着灵雀,看着它的眼神,心里一阵阵颤抖,想起阿婆说的话,他有一阵阵的负罪感,让他心如刀绞。凌晨时,两个村民太困了,他们拚命地转着圈,还是困得睁不开眼睛,子苏的精力却很好,他正在盘算着一个计划。他对那两个村民说,让他们去睡一会,说他一个 人看着就行了,灵雀被网缚着,逃不了。那两个村民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是不怎么信他,但最终都歪在门口睡了过去。

听到他们睡得打起了呼噜,子苏便掏出他随身携带磨得锋利无比的小匕首,颤抖着,边揭开符贴,边割开了网,边割边乞求着灵雀不要叫出声来,不然他们都完了。不一会,网割开了,灵雀张开翅膀钻了出来,它拍打着翅膀,看着子苏,没有离去。

这时它拍翅扇起的大风,将门口的两个村民惊醒了,他们睁开眼看到了这一切,就大叫着扑过来。子苏赶紧朝灵雀大叫着:快飞走,快飞!!!

灵雀顿时,高鸣一声,抬头朝屋顶冲去,只见一道白光,冲天而去,整个屋顶都被掀飞了。村人都惊醒了,全部围了过来,将子苏包围在里面。

子苏低着头,不敢看村民。他咬着嘴唇,轻轻地说任由他们处置。这时牛蛮扒开人群,跳了起来,冲着子苏的胸口就是一脚,将子苏踢得撞到墙上,喘不过气来。接着众人也都扯过子苏的头发,将他拖到地上,一齐拳打脚踢。

如果不是阿莲及时跑过来推开众人,子苏这次可能会被打死。不知不觉已早上了,众人纷纷回去了,扔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子苏。阿莲也被她家人强行拖了回去,将她锁在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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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阿莲劫

不知过了多久,子苏只感到眼睛被光晃得厉害,很刺眼,他满脸都是血,浑身疼痛,站都站不稳。他就迷迷糊糊地爬回了家,一边爬在路上,村民和小孩还朝他身上吐着唾沫,泼着脏水。

子苏只是麻木地爬回了山腰的小屋中,躺下,再也不想起来。他再也不想出门,再也不想见人,也不吃不喝。

也不知过了几天,子苏感到小屋的门被推开了。有微微的月光从半开的门缝中投到他的床上。子苏也懒得抬头去看,觉得是人也罢,是鬼也罢,反正自己已经活不久了。进来的是阿莲,她偷偷趁家人睡着,跳窗溜了出来。

阿 莲轻轻喊着子苏,心疼地把他扶起来。子苏仍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抬眼看阿莲。看着他一脸的血痕,满身是伤,阿莲抹着眼泪。去厨房烧了开水,从后花园采来草药,学着阿婆的样子,给子苏治着伤。又拿着从家里偷拿出来的肉,烧了一窝肉汤端给子苏。子苏也不吃,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阿莲说,阿 婆生前几次三番地跟她说,让她将子苏当作亲弟弟,说子苏这孩子太心善,肯定会处处吃亏,让阿莲见到了就护着他,别让他受伤。说着阿莲又哭了,她说现在子苏在她眼皮底下被人伤成这个样子,让她怎么向阿婆交待。边说阿莲边哄着子苏,子苏慢慢抬起了头,他端起了肉汤就埋头拚命吃着,吃完后他一把哭出了声来,将脸 深深地埋在碗里,再也不抬起来。阿莲摸着他的头,默默陪他坐了许久。直到凌晨时,阿莲便起身,说她得回去了,不然家人会发现。走前又再三安慰子苏,让他好好养伤,不要乱跑,说等伤好了,她会帮子苏想办法另谋一个吃饭的生路。

几天晚上,阿莲都会半夜溜出来,带东西给子苏吃,看他伤好些了没。子苏本想就这样一个人不吃不喝,静静直到死去,但阿莲却跑了过来,现在却又欠下了阿莲的恩。阿婆说过,知恩不报,就连禽兽都不如,现在他不知道如何去回报阿莲的恩,他什么能力也没有,连自己也养不活。

转眼又一个月了。这个月子苏天天待在花园小屋里,也不出门,他害怕见到村人,每天吃着阿莲为他偷来的食物。阿莲也一直求她父亲,让他托人去山外问有没有什么能谋生的活路,好让子苏干。

就 在第九个月,粪缸不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怎么的,突然就派人来到了避风寨。粪缸有个儿子,外号称“粪瓢”,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平时挥霍无度,将家产 败了一半,就是不务正业。粪缸对他非常生气,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搜括来的家业,不能叫他给败没了,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个月内办不出几件让他满意的正事,家产就不留给他了,并将他逐出家门去,从此不再管他。这粪瓢看到他爹发起了恨,跟他来真的了,生怕断了财路,就争着想干几件漂亮事,好让他爹高兴高 兴。这次粪缸又要遣人去避风寨,他便争着带人来了。

本来到避风寨,快行的话,凌晨出发,下午可到。但粪瓢万事讲排场,带的人多,东西也多,他们行路慢,中间便在路上留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到避风寨。一到寨子里,他便将村人都召了出来,集中在村子中间。村民都吓坏了,知道大事不好了,一年的限 期还没到,没想到他们这么早来。寨主就忙跑过来,在粪瓢面前说好话,讨好他。

粪瓢一看他,就问灵雀呢?寨主不敢告诉他说到手的东西给弄跑了,这样说他们全部都得倒大楣,只好说这灵雀是神鸟,太不好抓了,套早下到山中了,可到现在还没抓到。粪瓢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让人将他吊了起来。然后粪 瓢令随从到村民家中,挨家挨户地搜,凡值钱的东西都拿,没有东西的就放火烧房子。

这时村中便又响起了一片哭嚎。搜到了下午,所有值钱的东西堆起来,还不够这几个月税收的一半。粪瓢发怒了,他让人拿过来鞭子,狠狠抽着寨主,边打边骂,说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时,再筹不出钱来,就活活烧死他。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阿莲,看到父亲被打,生死攸关,便冲了出来。她挡着粪瓢,求他放过父亲,说约定的时间还未到,再宽些时日,钱一定筹给他。那粪瓢仔细端详着阿莲,呆住了。他楞着说,这么穷的破地方,没想到还能出这么漂亮的姑娘,说着他兴奋得拍着手大笑起来。

笑 完,他指着吊在树上的寨主,问阿莲,是她的什么人。阿莲说是她父亲。粪瓢更高兴了,就令人将寨主放了下来,让他不要害怕,说从今以后就是自家人。说着他又对寨主说,他今天是奉他父亲的命令来收税的,说他父亲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收不到足够的税他是不敢回去交差的,虽然他也了解大家的苦衷。说着,他又拍着寨主 的肩膀说:“这样吧,就把你的女儿押回去做抵押吧,到时你们凑到了足够的钱,再去我家赎回来。”说着就令人将阿莲强行拖上车去。

阿莲拚命大 叫挣扎着,被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兵卫扯着手脚,抬着强行塞到了轿子中,锁在了里面。寨主忙给粪瓢跪下来,说他女儿是大家闺秀,还没出嫁,从未出过远门,这次被抓过去,以后还怎么见人,说要抓就抓他去吧。那粪瓢大笑着,一脚将他踢开了,说抓他不值钱。并说如果阿莲抓回家后让他老爹看中了,以后说不定就是他后 妈了呢。说得那帮人都跟着他大笑了起来。

那寨主见让他放人是没戏了,就哀声叹着气说,如果想娶他女儿也可以,但他们都是大户人家,也得明媒正娶,不能让人笑话。那粪瓢没理他,转身就走,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跟他说,如果万一真成了他后妈,他会派人送坛喜酒来的。边说边大笑而去。

一寨子的老少爷们,这时竟没一人敢出来说句闲话,都吓得吭也不吭一声。寨主也只得仰面躺在地上,对天哀声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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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苏大闹滚石山

子 苏一直躲在家中,他听到村人的哭嚎就偷偷跑了出来,躲在靠近村里的山包草丛中,慢慢靠近过来,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当看到阿莲被劫走时,子苏心里一阵愤怒,他想去救阿莲,但凭他之力,肯定会被打死。又想着,如果不救,那阿莲这辈子就完了,而自己欠下了阿莲的大恩,如果此时不报,那岂不是禽兽不如?想着,子苏 就摸出他随身匕首,用布包好,藏在身上,又带了些路上的必需品,就独自一人,潜出村子,跟踪而去。

子苏怕跟丢了,不敢离远,就保持一定距离,不即不离地跟着。到傍晚时,后面的兵卫发现有人一直跟着他们,就跟粪瓢说了。粪瓢就令人藏在路边,等子苏跟过来时,就将他逮了起来。他们将子苏拖到了 粪瓢跟前,粪瓢令人将子苏围起来就打。子苏抱着头,大叫着,说他是阿莲的弟弟,并说阿莲患有心病,得定时吃药,不然犯了病会不省人事,他是特地为阿莲带药来的。子苏不知哪来的机智,竟随口就撒出了个谎来,他将声音喊得大大的,是想让阿莲也听到,不然谎言拆穿了就不好办。

阿莲一直在踢打着轿门,哭着,嗓子也快喊哑了,突然听到子苏的声音,就一惊,静了下来,细细地听着。

粪 瓢起初一看到阿莲,就动了坏心,本是想据为己有,但又想这是在他爹面前办的第一件事,如果办砸了,他爹以后不认他了,那他就成了街头的流浪汉了。想着就为了讨好他爹,就准备将阿莲送给他爹做小妾,到时他爹肯定很高兴,对他会赞赏有加。想着,他就觉得,得将阿莲好好地押回家,而且还得是活蹦乱跳的,不然会影 响他老爹的心情。

想到这,粪瓢就凑到阿莲的轿前,大声对里问阿莲,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病。子苏说的话,阿莲都听到了,她就说她有心病,如果不吃药会死,而且这药其他地方买不到。粪瓢听了,就让子苏交出药来。子苏就掏出他随身带来的一些草药说,这药得现配,只有他才懂这药方,并说以前阿莲的药都 是他配的,其他人配不好。那粪瓢不想啰嗦,就让人将子苏一起带上,跟着走。

走到晚上时,他们出了山道,到了一家路边野客栈,在那投了宿。粪瓢让人将客栈围起来,打开了轿子,让阿莲出来透透气,吃点饭,顺便吃药。子苏捧着他胡乱配的一些内补药,送给阿莲。阿莲一把抱住了他,泣不成声。

粪瓢就让人将他们拉开,并将子苏摔到一边。阿莲指着粪瓢说,好好待她弟弟,如果她看不到她弟弟,或她弟弟有什么事,她就马上自尽。那粪瓢便忙笑着,扶着子苏让他坐在他身边,并对下面人说,路上要好好待子苏,奉为上宾,不能欺负他,不然他不客气。

说完他又笑着看着阿莲,问她满不满意,并让店家做来上好饭菜,捧给阿莲吃,阿莲没胃口,不吃。他便令人将饭菜放进轿子里,等阿莲饿了吃。子苏几次偷偷地靠近阿莲,暗示她,让她别害怕,说定会想办法救出她。

天亮后,他们刚准备上路,就碰到了粪缸派来的传令兵,他说现在兵马不能回去,得顺路去滚石山,将滚石山抓到的一个土匪头目押送回去。

这 滚石山的土匪很有名,他们是这一带唯一不怕粪缸,敢跟他们对着干的人。滚石山在入城的要道上,滚石山土匪霸山为王,专门打劫押往城中的财物,粪缸被打劫了好多次,气得吐血,就派出精兵,设下陷阱,捉住了两个强盗,其中一个是领头的。但他们兵力也损失惨重,趁着其他强盗回去报信的时候,他们就忙往回退,但退 不到一半,发现退路都被强盗们断了,那强盗们还去外地不断地召回兄弟,要他们放人,不然跟他们决一死战。

他们便以强盗头目的脑袋为要挟,退 到了滚石山的兵站,边防守着,边派人回粪缸那请救兵,他们以兵站为基地,跟强盗周旋着,不敢轻易上路。但这个粪瓢不管干什么事都讲究排场,这次他去收税,竟带去了粪缸的大半人马,而且都是精兵,好几百人。这粪缸念他是第一次干正事,就没阻止他,没想到现在要急着用人了,却找不到人,就连夜派传令兵去红石山 寻找粪瓢。

那粪瓢见又有新任务了,就很高兴,觉得他爹还是蛮信任他的,想着再露一手,就一挥手,带着人马赶向了滚石山,想到时双功并邀,定让粪缸对他刮目相看。

子苏这时来主意了,他想着靠自己之力是救不了阿莲的,得借力,以恶治恶。他听说滚石山土匪,虽然很恶,但是个个都讲义气,讲信用,发过的誓都会兑现,不食言。想着子苏就心里盘算着救人主意。

傍晚时,赶到了滚石山兵站。兵站的人剩下不多,只几十号人,他们很紧张,紧守着入口,时时用刀架在匪首的脖子上,一旦强盗占上风,他们就以匪首相要挟,令他们退兵。他们看到几百号救兵赶到,都吐了口气,兴奋不已,以为这下强盗肯定没戏了。

晚上时,那些紧张了两天的守卫,都松了口气,觉得没必要再怕强盗了,就瘫在地上,七歪八乱地睡着了。粪瓢也自恃人多,不把强盗放在眼里,赶了一天的路,他饿坏了,这辈子他从没这么累过,就让人找来酒肉,自己大吃大喝了起来,其他什么也不管了。

子苏偷偷地观察了一番形势后,就跑到了关着阿莲的房前,他对守卫说,奉粪瓢的命令,来给阿莲吃药,让他们将阿莲轿子打开。那守卫看着他,想着昨晚粪瓢还令他们好好待他,信以为真便开了轿门。子苏贴在阿莲耳边,说已想好救她的方法,让她耐心再等一两天,不要担心。

阿莲眼睛哭得红肿红肿的,她摸着子苏,说自己死心了,只让他别乱来,说谁也救不了她,只要能看到他就好。子苏怕守卫听到,就没说什么,他看着阿莲轿中没有吃过的饭菜。阿莲就将饭菜端了出来,问子苏饿不饿,让他吃掉,说自己吃不下。

子苏就端过饭,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子 苏走到了关押强盗的屋里,守卫喝问他干什么。子苏说奉粪瓢的命令,给强盗送饭,并还说奉命亲自喂着他们吃,还听说他们饿了两天了,怕他们饿死了,回去交不了差。守卫打量着子苏,又盯着他手中拿的饭菜,楞在那不动。子苏看到他们的样子,就说反正强盗也吃不完这么多,喂给他们饭饿不死就行了。说着就把菜送给了 守卫,说这菜就孝敬他们了,那守卫接过菜直乐,忙打开门让子苏进去了。

强盗被关在木笼子里,身上还被粗麻绳捆了好几捆,根本动弹不得。子苏就走到门口,让守卫将强盗的木笼子打开。守卫就瞪着眼,问他开笼子干什么。

子苏就说,关在笼子里,根本喂不了饭。那守卫就进来瞧了一瞧,觉得在笼子里确实喂不了饭,看着他们身上捆了一身的粗麻绳,捆得像根蚯蚓一样,根本就跑不了,便将笼子打开了。

子 苏就进了笼子中,拿出饭来要喂他。那强盗瞪着子苏,子苏也冷冷地与他对视着。子苏捧着饭那强盗也不吃,就僵持了半天。那守卫不耐烦了,就骂着,说不吃就算了,干脆饭也给他们吃了,让子苏出去。子苏说粪瓢有交待,一定得吃,不然出了事就要重罚他,所以在强盗吃完饭前,他不能出去。

那守卫不耐烦 了,也不管他们了,就将房门锁上,将子苏与强盗都锁在了里面,他们在门口用手抓着菜饿狼般地吃了起来。这时子苏见机会来了,就一把凑到强盗耳边,说他和他们一样,同样是被抓的。并将他们抓阿莲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盯着强盗说,他现在是来救他们出去的,但放他们出去后,他们得答应他,一定要回来救出他和阿 莲。

他让那强盗同意了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摆摆头。那强盗看了他许久,最后点了点头。子苏便说要一起发血誓,他问强盗同不同意,强盗也点了点头。子苏便掏出刀子,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又划破了强盗的手指,让血滴在一起,抹在他们的嘴上,并将誓词说了出来,让强盗也说一遍。强盗说了。

发完后,子苏就拿锋利的刀口,将强盗身上的麻绳都割断了,边割边对他们说,出了门,有几匹枣红色的马,他来的时候就已割断了它们的缰绳,可以骑着它们走。还说靠近西边有一个小门,能够出去,那里只有两个守卫,容易出去,其他地方守卫众多,不便逃走。

一切准备就绪后,子苏便敲了敲门,说强盗吃完了。一阵钥匙声后,门开了,那守卫头还没探进来,就被强盗头掐住了脖子,一把扭断了他的头。

另外守卫叫了起来,那强盗也马上解决了他。他们夺过武器,一阵飞跑,跑到了子苏所说的枣红马那里,跳上马就往西门跑。

其他人听到守卫叫了两声,看到有人骑马逃出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楞在那,这时强盗已逃到了西门,干掉了守卫,夺门逃出去了。等他们知道怎么回事后,骑马去追时,已经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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