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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本清源:甲流盛宴
来源:本站原创 中医理论数据 字体:
甲流暴发,人人自危。各国政府在恐慌中买下了价值几十甚至上百亿美元的流感药物,虽然有研究表明这些药物并无特殊疗效。显然,在大家都为健康担忧的时刻,制药公司活得最为健康。对它们而言,这是一场利润的盛宴。

    今年9月30日,英国卫生部免疫处负责人戴维·萨利博瑞教授给各地卫生部门和全民公费医疗体系(NHS)基础护理机构负责人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新的流感疫苗要三周后才能大量供应,而且短期内货量都不够。当时,在一个夏天的消停之后,英国的流感暴发率再次上升。萨利博瑞的信发出两周之内,新增病例较之前两周增加了一倍,25岁以下病患增长速度创下纪录。

    萨利博瑞提到的疫苗并非常规的流感疫苗,而是由葛兰素史克专门针对甲流制造的,名为Pandem rix.萨利博瑞希望能为950万临床高风险人群———老人、孕妇、免疫能力欠缺者、心脏病患者,以及医疗卫生工作者———接种这种疫苗。理想状态下,应该是在三周时间内接种两次,但据说打一次足以提供充分的保护。信里谈到了这种疫苗的成分,包括用来保证稳定性的汞元素。他也提到,新疫苗仅用四个月就研发出来,比常规流感疫苗推出时间少两个月。虽然大部分人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但也有少数人会产生副作用,这些“受害者”会有“疫苗伤害补偿计划”予以保障。

    最后,萨利博瑞表示,对抗甲流的战争远未结束。“我要谢谢你们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他写道:“我肯定你们还会继续战斗下去。”

    这封具有浓重战时公告味道的信标志着英国“甲流之战”的转折点。它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科技会带领我们安然度过危机。也许事情会变得更糟,但我们已经做好准备。

    但事情还有另一面。人们之所以松了一口气,部分是因为迄今为止,甲流在英国的发展不像原来预期的那样有灾难性:四月末英国出现首例病例后,流行病学家预计感染者将迅速增长,很快就会达到每天新增10万患者的地步。英国卫生部长想象的最糟状况是:30%的英国人被感染,65000人死亡。而如今根据统计,到10月中旬为止,英格兰有83例死亡,苏格兰15例,威尔士4例,北爱尔兰4例。整个英国估计有37万人感染。

    另外一个原因是,与过去50年里夺走数百万人性命的三次重大流行病相比,我们总算暂时挺了过来,虽然我们现在拥有的药物只不过稍微好了一丁点。过去六个月来,达菲(Tamiflu)和瑞乐莎(Relenza)一炮走红,像立妥威(AZT)和百忧解(Prozac)风行于1980年代,万艾可(Viagra)独领风骚于1990年代一样,估计它们也会占据十余年的统治地位,但却是出于错误的理由:针对病人的调查表明,这些药充其量只是略有效果。在大部分患甲流至少一周的病例中,服药后病程只是缩减了半天到四分之三天。如果没有在最初48小时内服药,效果还要打折扣,甚至毫无效果,结果就是副作用超过了好处。

    制药商从未隐瞒药物的疗效———或者它“没疗效”。但从2006年以来,各国政府还是购买了大约2.7亿个疗程的达菲,其中一半是在过去6个月内售出的。葛兰素史克开足马力,准备到年底增产1.9亿个疗程的瑞乐莎,这是其平常年产量的三倍。7月23日到10月7日,英国新设的国家流感服务中心(NPFS)在英格兰发放了64.4万个疗程的此类抗病毒药物。该中心开设前三个月内,药物主要通过基本护理机构开出,估计也有几十万个疗程。自2005年启动流感应对方案以来,英国政府花了5亿多英镑购买抗病毒药物和疫苗。卫生部没有公布甲流药物在其中占了多大份额,但购买达菲(2300万个疗程)和瑞乐莎(1050万个疗程)的费用至少占这些支出的一半。这急切的囤积行为不可避免地推高了罗氏制药和葛兰素史克等制药公司的收入与股票价格。

    这带来了一些问题:卫生官员是不是太急于在危机中稳定民众情绪,以至于把明知是二流的药物发放出来?我们是不是在仅比安慰剂强一点的东西上花了太多钱?10年前,英国国家卫生医疗质量标准署(Nice)审查这些药物时,因其效果不够显著而拒不批准,现在我们又该如何解释政府和医院的狂热行为?9月份英国卫生部还明确发布指导方针,要求医生在治疗普通流感时既不要开达菲也不要开瑞乐莎,这又如何解释?如果这些药物连普通流感都无法应付,那它们在甲流面前又有何德何能?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绝望。尽管医学取得了令人叹为观止的进步,我们仍然连那些司空见惯的普通病毒都对付不了。每年这些病毒都会产生基因变异,无法控制。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惨痛的失败。而流行病则把这种失败放大无数倍,以至于政府被迫采取行动,虽然他们知道行动也未必有什么效果。只是,这样做是否明智?它会否令我们的健康更加恶化?

    自从1918至1919年西班牙流感暴发夺去多达5000万人的生命,治愈流行性感冒就成了医学界可望而不可即的“圣杯”。很多制药公司都知道,若能征服流感,就等于拥有一棵巨大的摇钱树,但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变幻无穷的军团。平均每个冬季,英国都会有3000到4000人死于流感并发症,其中大部分是老人,全球因此死亡者约为10万人。而当有新型流感出现时,后果更是难以预计。亚洲型流感(1957年)、香港流感(1968年)、俄罗斯流感(1977年)的大暴发都影响到了整个城市的运转,1997年,香港毫不手软地杀掉了几十万只鸡鸭,人们总算勉强地躲过了禽流感的毁灭性打击。但是,“老大”可能还潜伏在角落里:世界卫生组织一直警告说,因为流感病毒不停变异,暴发人类完全无法应付的毁灭性流行病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很有可能的。

    我们现在知道,大部分情况下甲流症状与普通流感无异:四肢酸痛、头痛咳嗽、发烧、冷汗、没有胃口、恶心。但即使是对一个身体不错的成年人来说,这些症状搅和在一起,也是够难受的。所以只要还能起床,人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结束病痛,因此连最平庸的药物也被渴望痊愈的人们当成宝贝。问题是,我们现在吃下肚去用来治疗甲流的药物不是在这种焦虑情绪中刚刚生产的,它们是1980年代初在澳大利亚一个实验室偶然出现的。回顾它们进化和出名的过程,我们就会明白:人类对流感所知甚少,战斗将一直持续下去。

    1983年,在墨尔本,受雇于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CSIRO )的病毒学家彼得·科尔曼正试图理解流感病毒是如何年复一年发生变化的。这是个孤独的工作:病毒变异如此频繁,人们普遍认为没有药物赶得上它的脚步。大部分科学家和制药公司都已放弃了寻找“万灵药”的努力。但科尔曼在研究过程中有了一个超越前人的发现,那就是病毒有一个方面始终不会变化。

    流感病毒表面布满两种重要蛋白质:血凝素(Haemagglutinin)把病毒固定在人体健康细胞中,神经氨酸酶(Neuram inidase)则负责分解病毒,将之释放出来,感染其他细胞。多年来,科学家们都致力于制造“神经氨酸酶抑制剂”,以控制病毒扩散,但是因为对这种蛋白的结构和行为方式缺乏了解,屡屡受挫。

    “当时人们已经厌倦了,”科尔曼回忆说,因此当他发现神经氨酸酶可以作为固定的靶点时,“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这一发现发表在《自然杂志》上,一开始外界没有什么反应。一年多之后,墨尔本一家新成立的Biota控股公司总算有了兴趣。CSIRO同意把科尔曼的成果授权给Biota开发,条件是只要有任何药物上市销售,都要收取特许使用费。又经过三年的研究,Biota证实了科尔曼的结论,也就是使用神经氨酸酶“堵塞药物”可以阻断流感的传播。该公司设计了数千种可能有用的配方,但因为它的实力太过弱小,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实验。所以1990年2月,它与英国公司葛兰素史克合作,将数据移交给后者。

    接手的是年轻的酶学家理查德·贝塞尔博士。1989年加入葛兰素史克时,他没想到自己要主攻流感。那时他所在的病毒部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H IV上。“自1960年代以来,流感方面就没有什么新发现,”他回忆说。药物三环癸胺对A型流感(最普通的一种变异,H1N1也属于这一类)部分有效,但是它颇有些副作用,而且病毒早就对它产生了耐药性。

    “我们等于是从头开始,”贝塞尔回忆说。他们研究出一种化学方法,对Biota公司那几百种配方进行检验,发现还是第一批次中某个方子最为有效。它编号GG167,取了个商品名叫zanam ivir,是最早完全在电脑上研发出来的药物之一。

    问题是神经氨酸酶不仅存在于流感病毒中,也存在于人类细胞中,正常发挥作用。药物必须强大到足以杀死流感,但又不要影响到人体自身。贝塞尔亲自参加了安全实验,欣慰地发现要很大剂量才会影响到人体内的神经氨酸酶:“zanam ivir对流感病毒中的神经氨酸酶的作用力是对正常神经氨酸酶的100万倍。”这是一个突破。“只有这个结果出来之后,我们才敢相信这个配方是安全的。”

    动物实验始于1993年;第一批志愿者1994年1月接受感染,这是20多年来首次有流感药物进行临床实验。当结果反馈回来,“他们都很兴奋,”贝塞尔回忆说:“不管是用于预防还是治疗,药物都非常有效。他们不再咳嗽、没完没了地擤鼻涕。服用了zanam ivir的人没有发烧。控制组的人却很惨。”

    接下来在美国、欧洲、南非和新西兰自然感染流感的病人身上做了实验。结果同样令人印象深刻:与什么药也没吃的病人相比,出现症状48小时内用药的病人症状要早消失一天到两天半。

    “肯定不是吃两片药马上就没事了,”贝塞尔说:“一旦有了症状,病毒就占了上风,但哪怕有30%到40%的改善,也很好了。”在提交给欧洲药物监管机构申请批准之前,葛兰素已经在大约3000名病人身上做了实验。实验结果公布后,该公司股价飙升。到1999年末,投资分析家估计,光是在美国,其流感药物年产值就在50亿美元左右。

    但问题依然存在。在实验了几种zanamivir使用办法后———注射、口服或吸入———葛兰素的研究者发现它在血流里的分解度很差,生物药效率较低。唯一有效的办法是使用该公司专利产品Diskhaler.“这是一种简单的呼吸启动式吸入器,”贝塞尔说:“用起来跟吸烟一样容易。”

    但对zanamivir的推广来说,Diskhaler始终是个障碍。尽管与口服相比,吸入方式更有利于药物进入肺部,锁定病毒繁衍区域,但这个过程毕竟繁琐,不太方便。何况,得一次流感,一般要连用五天zanamivir,每天两次。

    不过,zanamivir市场化步伐还是在加快。葛兰素开始向N H S介绍这种新药,并给它取了个更容易记名字瑞乐莎(Relenza)。与此同时,葛兰素员工最大的恐惧将要成真:一种作用机理跟瑞乐莎很像、但可以口服的药就要面世,它就是达菲。

    自1994年在《自然》上看到葛兰素早期实验结果,位于圣弗朗西斯科附近的小型生物科技公司G ilead Sciences就对神经氨酸酶抑制剂产生了兴趣。“我们之前就有流感药物研发项目,”时任G ilead高级主管的庄恩·吉姆告诉我:“但是我们决定转向,一个原因就是葛兰素的药物不便口服。我在药物研发业工作了25年,看过很多抗菌药物的发展,有注射的,有口服的,也有吸入式的,但到最后,大赢家都是口服药。”

    Gilead公司的产品———编号G S4104,后取名oseltam ivir———很快吸引了瑞士制药巨头罗氏公司的注意。由于是口服,oseltam ivir的设计与瑞乐莎完全不同,但基础结构同样借鉴十年前科尔曼的研究。而且,在电脑设计模块的帮助下,G ilead改进得很快。1995年初,它已经拿出了适合进行临床实验的药物。一开始是动物实验,在白鼬身上的生物药效率令人失望,但在狗身上几乎是100%有效。人体实验结果与zanam ivir一样好,虽然一些病人报告说有恶心、呕吐等副作用。

    一般药物从开始计划到完成人体实验至少需要10年,oseltamivir只花了三年。“我们最大动力就是必须追上葛兰素,”吉姆说:“罗氏知道与葛兰素同时将药投放市场———或者只慢一点———是多么重要。”

    十年前我第一次跟这些新药缔造者对话时,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成就感。“我们很激动!”Gilead公关经理苏珊·哈伯德说。“整个团队都飘飘欲仙,”贝塞尔说:“我们都认为它是神药———最有效,最安全。”

    然而时移世易。达菲和瑞乐莎从2000年起大量供应,但直到最近六个月才被广泛使用。七月末一周时间内,10万多个疗程的抗病毒药物在英格兰发放,这样大规模的服用不可避免会带来问题。10%的使用者报告说有副作用,特别是呕吐、头痛和腹泻,虽然你很难区分这是药物的不良反应还是病情本身的结果。也有人担心孕妇和12岁以下人群使用这些药物是否安全,最近还有实验室数据表明甲流病毒开始对达菲产生耐药性。对达菲和瑞乐莎进行的测试越多,结果就越不乐观,人们对它们怀抱的期望在消退。

    有趣的是,警告从一开始就有。1999年Nice刚成立时,第一个考察对象就是瑞乐莎。它用了几个月时间分析瑞乐莎的实验数据,最后决定不推荐这种药物。一年后,它又拿出了另一份令人气馁的报告,称药物可能对成人中的高风险人群———65岁以上,或患有慢性呼吸或心脏疾病,或1型糖尿病患者———有效,前提是出现症状48小时内使用,但结论是:NHS不应使用zanam ivir治疗普通流感患者。对达菲,Nice的态度也是一样。

    2006年《柳叶刀》刊登了一个国际调查,声称瑞乐莎和达菲对于已确定的特定病毒有疗效,但不推荐把它们作为普遍治疗药物使用。发表在2009年9月号的《柳叶刀传染病》上的另外一项研究则发现,健康成年人患病后服用瑞乐莎,流感症状只缩减了0.57天,服用达菲则缩减了0.55天,而十年前葛兰素估计病情会缓解“30%到40%”,两相对比,差距实在不小。对于那些有并发症风险的患者来说,疗效会稍微好一些:服用达菲者流感症状缩减了0.74天,服用瑞乐莎者缩减了0.98天。最后它再次得出人们熟悉的结论:“在控制健康成年人季节性流感方面,对呈现出症状者使用抗病毒药物治疗并非最恰当的做法。”2009年2月N ice发布的最新指导方针引用了这些发现,建议只对风险人群使用神经氨酸酶抑制剂,即便在甲流暴发后,这一指导方针也未改变。

    如何解释在科学家的极高期望之下,这两种药物表现出来的低效?一名曾多年从事流感治疗的著名病毒学家说:“神经氨酸酶抑制剂展示了仅能阻碍病毒复制的药物的局限性。有证据表明,症状开始出现时,病毒在人体内的复制活动已达到最高峰。事实上等药物进入人体开始发挥作用时,病毒水平已经开始下降。”

    那又如何解释英国过去6个月内就开出大约100万个疗程的达菲和瑞乐莎的行为?支持政府的人给出了很多答案。首先是防患于未然,如果卫生部不作为,可能导致潮水般的批评;其次就是人类有希望得到保护、远离病痛的天性。在这样一个受到大规模监管的年代,他们至少也希望得到大规模的宠爱。“如果告诉英国人民,我们有足够的药物储备,但他们却享用不了,人们肯定不能接受,”英国大流行性感冒伦理事务委员会成员罗伯特·丁沃尔教授说。

    政府并不讳言其过量开药的做法。“由于不知道新的病毒何时暴发,”7月2日NHS首席执行官戴维·尼克尔森在致员工的一封信中写道:“采取所有可能手段减缓其扩散是明智的。”这些手段包括隔离疑似患者,不仅向确诊患者提供达菲和瑞乐莎,也向与患者有接触、但还没有症状的人发放,不仅包括患者的亲戚朋友,也包括其同学和同事。

    6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将流感预警信号提到最高的6级水平,此后英国放弃了“围堵政策”。7月16日,内阁紧急事务委员会发布最新预期,估计在最糟情况下,到9月份将有30%人口被感染,占全部劳动力的12%,最终被感染人口比例可能高达60%,患者死亡率则可能高达0.35%.展望这种末日画面,政府加快了囤积抗病毒药物、免疫注射的步伐。

    “我们知道不可能彻底防止或牵制病毒的传播,”尼克尔森写道:“因此大臣们都同意,该从围堵走向治疗了。”在这个阶段,政府向未出现症状者发放的药物量会减少,但建立了NPFS.病人可以通过电话或网络联系N PFS,回答一系列问题,如果被确认有甲流症状,就可以得到一个编码,凭它到当地药剂师那里领取达菲或者瑞乐莎。这种全新的医疗模式很容易出错或受到欺诈,有报道说那些热线是由没受过多少培训的十几岁孩子接听的,无奈英国已经全民患上甲流“癔症”:旅游业一蹶不振,打算出国的人非得先在行李箱内塞满达菲才肯动身,网络黑市繁荣,不少夫妇准备等甲流退潮后再要孩子,BBC因为替海外员工囤积达菲受到指责,《星期日邮报》报道说,“医生希望医院门口有警卫把守,因为有些患者家属要求开药被拒时会变得很暴力。”

    而从商业角度看则是另外一番光景,葛兰素的盈利扶摇直上。英国第一例甲流确诊后那一周,它的股价上升了8%,Biota的股价则上涨了16%.六月末,瑞乐莎的销售增加了9900万美元,与2008年第二季度的500万美元有天壤之别;10月中旬,罗氏报告说,2009年头9个月,达菲约销售了20亿瑞士法郎,与去年同期相比上升了362%.

    10月初我参观葛兰素史克时,很为其气势所震惊:位于伦敦西部的公司大楼是个由玻璃和金属构成的庞然大物,大厅忙忙碌碌的热闹景象完全符合你对全球第二大制药公司的想象。我到那儿去是为了见约翰·迪隆先生,葛兰素流行病中心的医学主管。他敏锐地指出,瑞乐莎非常有用,没有明确证据表明甲流病毒已对它发展出耐药性。然后我们谈到了备受争议的疗效问题,他说:“没有根治流感一说”,强调只要能缓解症状就是受欢迎的,并向我展示了一种更简单的瑞乐莎服用办法,用的是胶囊。

    随着谈话进一步深入,我发现对这里的人而言,瑞乐莎已经不是(至少暂时)治疗甲流最重要的选择。公司将把疫苗Pandem rix大量运往世界各地,各项准备已进入最后阶段。到10月份第一周为止,公司已经收到全球4.4亿剂量的订单,较六周前增长了1.49亿剂量。老的药物仍会有人用,当然效果也有限;而现在又有了一种新的办法,在这个不可预知的世界里捍卫我们的健康,直到被后来者代替。

   
译:Gary

来源:南方都市报
-----------难得有如此深刻的帖子

改变生活方式
增加体质
提高免疫力乃根本

疫苗和新药研发永远追不上病毒的变异速度
等还没结束,就已经被长期副作用击垮了
。。。
-----------国内制药企业也应该制售大青龙粉剂来分享此盛宴啊
-----------甲流,给某些人带来了发财的灵感。

  昨天(17日),记者从宁波市公安局了解到,骗子现在也紧跟形势,利用甲流行骗手段层出不穷:假冒疾控部门名义推销所谓的“预防甲型H1N1流感药品”;通过手机短信,号召用户“献爱心”,向自己的账户汇款;坐长途车前,带你去办“健康证”。

  短信告知:孩子得甲流被隔离,要汇钱

  11月13日上午,海曙区天一家园的陈女士收到一条手机短信,短信内容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你的孩子在学校患甲型H1N1流感,现在已被隔离,在医院救治,请迅速汇钱5000元整,账号是6222……班主任王老师。”

  想想最近甲流的消息铺天盖地,陈女士有点慌,立刻给在杭州读大学的儿子打电话。电话却久久没人接。被隔离后是不是能带手机?心急如焚的她急忙跑到附近的工商银行网点,准备汇钱。就在她排队的时候,儿子回电话了。陈女士这才知道,儿子什么事也没有,自己差点就被骗了。

  “医生”推销药品:吃一周就能治好甲流

  前几天,家住鄞州区钟盈小区的张阿姨差点被忽悠了。

  那天,张阿姨正在家看电视,响起敲门声。张阿姨开了门,一个小伙子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提着一大袋药品。

  小伙说,自己是医院员工,为了防止甲流传播,医院里让他们去各个小区做防范工作,说着小伙子将一罐浅棕色药水摆在张阿姨面前,还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破旧的证件,上面盖有某医院的印章。

  “这药多少钱?”最近新闻很多都是关于甲流的,张阿姨越听越怕,看对方很正规的样子,就动了心,开口问价。

  “不贵,一瓶只要1000元。”小伙向阿姨介绍,一天只要吃一次,吃一周即可。虽然价格高,但很担心患甲流的张阿姨还是相信了,转身去取钱。

  就在这时,社区民警正好来这边巡逻,小伙连忙就走了,张阿姨回来见人不在了,就打了个电话给医院,这才知道自己差点被忽悠了。

  爱心短信:红十字会号召给甲流病人捐款

  “某某地区发生了严重的甲型H1N1流感疫情,请您献出一份爱心,汇款至某银行账号……”

  有骗子利用市民的爱心,以中国红十字会和浙江省红十字会的名义发送手机短信,以募款救助甲流患者的名义进行诈骗。

  前日,家住镇海的张大伯手机中跳出一条短信,一看,内容是捐款帮助甲流患者,上面写着汇款账号,最后的署名是中国红十字会。

  “这件事情很有意义。”张大伯对做好事很支持,但仔细一看,不对啊,账号是绍兴的。中国红十字的账号为什么不是北京的呢?有问题。

  张大伯马上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才知道像他这样收到诈骗短信的不在少数,自己差点也被人骗了。


(记者:黄玲玲 斯问)

来源:钱江晚报
-----------北京协和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院长、流行病学教授黄建始强调,“说疫苗绝对安全是绝对误导。世界上目前还没有绝对安全的疫苗,疫苗不是万灵的”。他解释,所有的医疗行为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疫苗接种也是如此,“即使是接种了疫苗,也不是万事大吉了”。

撰稿·贺莉丹(记者)

对于中国普通民众而言,记忆开始跟SARS期间对接。

在北京、上海、广州的商场和地铁中,人流涌动,常常可见戴着口罩的脸孔浮现于疾行的人群中。在许多公共视频中,甲型H1N1流感的最新疫情滚动播出,国家与地方级CDC的工作人员空前地忙碌,他们苦口婆心地向民众讲述接种甲流疫苗的各种注意事项,这些画面被反复播放。

在中国的一些省市,一些学校已经开始陆续停课,学校,已经被认为是暴发聚集性甲型H1N1流感疫情的主要场所。而大大小小的医院,簇拥着发烧、感冒的病人。发现发烧赶紧上医院、必要的自我隔离、近乎强制性地清洁双手……这些都被医生们谆谆告诫为必要与有效的应对甲型H1N1流感的方法。

“疫苗能对人群起到最为有效的保护效果”

在今年“十一”之前,中国内地就开始对人群分批接种疫苗。美国、日本、英国等国,皆如此,旨在控制第二波甲流疫情的蔓延。

虽然中国卫生部宣称,中国的甲流疫苗的接种坚持的原则是“知情、自愿、免费”,但是部分人士对于接种疫苗持观望态度,其中包括一些忧心忡忡的孩子家长。

对于疫苗的安全性问题,在美国,同样也引起了关注与争议,一些人对此亦持观望态度。10月底的数据表明,在纽约市,只有大约30%的家长签字同意孩子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

今年6月8日,由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英国生物制品检定所提供的,为世界卫生组织认定的甲型H1N1流感疫苗毒株运抵疫苗研发和生产企业北京科兴,北京科兴拿到毒株后迅速启动毒株种子批制备工作。

从获得毒株到通过审批,中国的甲型H1N1流感疫苗仅用了87天,刷新了世界疫苗史上的纪录。7月21日中午,中国卫生部部长陈竺接种了第一针用于临床研究的试验疫苗。次日,北京、江苏等地志愿者大规模接种开始。

江苏当地疾控中心甚至在一个星期内就在泰州农村招募到了2200名志愿者,参与疫苗生产企业华兰生物所生产的甲流疫苗临床试验。在这场全民关注的公共危机面前,来自行政力量的支持,让疫苗生产企业一路“绿灯”。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科技处处长董小平研究员参加了对中国内地流感疫苗生产企业的评审过程。在接受《新民周刊》记者采访时,董小平研究员表示,中国甲型H1N1流感疫苗的安全性是“经过严格评价的”,中国已经完成了13000名志愿者的正规临床实验,人群覆盖从3岁到78岁,“这在世界上是很大规模了。中国的甲型H1N1流感毒株都是从WHO的3P实验室拿出来的,中国甲型H1N1流感疫苗的生产工艺完全是季节性流感疫苗的生产工艺,只是换了一个毒株而已,流感疫苗的生产又是经过了50多年的摸索,这是一种很成熟的技术,流感疫苗的生产工艺目前大部分都用的是鸡胚生产,不能说它的生产工艺跟美国、欧洲厂家完全一样,但整个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董小平强调,中国甲型H1N1流感疫苗的标准是按照季节性流感疫苗的标准评判,其安全性经过国家SFDA(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组织了大量的专家进行严格评审,“我们整个评价下来,中国的这个疫苗应该是很安全的”。

在他看来,疫苗能对人群起到最为有效的保护效果,“对于这么大的甲流疫情的预防,对于个人、群体的保护,现在还没有看到比疫苗更加有效的方法”,因此他建议,“如果有可能接种疫苗,当然是接种,这不仅仅对自己好,对于公众、公共卫生也有好处”。

疫苗的安全性,倍受关注。董小平也认为,“老百姓的担忧是可以理解的,特别是体现在小孩上头,这回我们的疫苗接种也是本着知情、自愿的原则”。

包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在内的一些科学家认为,接种疫苗利大于弊,曾光更是声称,如果现在不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可能后患无穷”。但是依然有一些科学家对于接种疫苗持审慎的保留态度。

10月22日,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在广东东莞召开的一次论坛中公开表示,国产的甲流疫苗相对安全,但目前仍不宜进行全民接种,大规模接种要慎重。他也建议,在大量接种疫苗之前,最好先进行一些试点。

香港大学微生物学系教授管轶也曾对中国甲流疫苗的不良反应表达关切,“中国内地疫苗的的标准和国外的标准有较大距离,而且现在又是加班加点地赶工抢时间……”

“第一,我没直接参加讨论这个疫苗的质量问题,他们也没告诉我任何资料;第二,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例接种这个疫苗的不良反应病人。我曾经在媒体上表示过对国内甲流疫苗的担心,这是基于我知道,在这个pandemic(大流感)暴发之前,中国疫苗质量控制的国标跟国外有一定距离,我就打一个questionmark(疑问号)。至于现在有没有改国标,我不知道”,近日,管轶在接受《新民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

“说疫苗绝对安全是绝对误导”

对于个体而言,“要不要打甲流疫苗?”这是近日北京协和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院长、流行病学教授黄建始教授面临到的最多询问。

黄建始在接受《新民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在今年9月份,还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他认为对这项甲流疫苗接种工作应该“慎之又慎”;截至11月8日,中国已经接种了800多万人,只有几百例轻度不良反应,可以认为“疫苗基本上是安全的,需要接种的人应该考虑接种”。

他的理由是,“大规模接种可以形成群体免疫屏障。当然,加强疫苗接种后各种反应的监测工作十分重要,千万马虎不得”。

在近期,钟南山的看法也有了改变,他对媒体表示,接种疫苗出现的副作用比例非常低,而随着疫情升级,甲流病毒可能变异,接种疫苗非常重要。

黄建始解释,根据现有政府公布的资料来看,“中国的甲型H1N1流感疫苗目前基本上还是比较安全的”,但是他也表示,在是否应该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这个问题上,“没有人能打包票。现代社会没有无风险的事情。”

“人们往往对一个新的东西有一个消化过程。如果信息透明,决策权应该在个人。个人根据自己的价值观,自己去做决定,冒险型或保守型性格的人,做的决定会不同。在这里,没有绝对的对和错”,他表示。

尽管如此,黄建始依然强调,“说疫苗绝对安全是绝对误导。世界上目前还没有绝对安全的疫苗,疫苗不是万灵的”。他解释,所有的医疗行为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疫苗接种也是如此,“即使是接种了疫苗,也不是万事大吉了。同样必须强调每个人都要管理好自己的健康”。

黄建始提醒,甲型H1N1流感是一个“完全新的疾病”,“对于疫苗的长期结果,现在还是未知数。目前看来,对重点人群接种还是应该考虑的。在接种疫苗以后,一定要加强监测工作,密切关注不良反应,如果出现了严重情况,随时准备刹车”。

董小平研究员也表示,“任何一种药品都不可能达到100%的安全性,接种疫苗后偶发的体温高一些、出现红肿状等情况,是任何疫苗接种都难以避免的。不良反应肯定有时间(期限),是接种后72小时和接种后一直观察3周,包括有客观不良反应、主观不良反应”,他同时强调,中国现在的甲流疫苗的不良反应是很低的,“属于轻微不良反应”。

目前中国共有8家疫苗生产企业开足马力生产甲型H1N1流感疫苗,按照现有产能,预计即使到明年3月底,即甲型H1N1第二波可能结束时分,也仅能生产1亿人份的疫苗,对于13亿人口的中国而言,即使只接种重点人群,需要接种的总数也高达3.9亿人。中间尚有巨大缺口。

“中国到年底只能生产出8000万人份的疫苗,如果媒体一天到晚都讲大家要打疫苗,在现有的状况下,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疫苗怎么办?这样宣传,可能造成公众恐慌。并且,也确实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打疫苗”,黄建始提出,“首先,高危人群应该接种甲流疫苗;对鸡蛋有过敏反应的人和免疫力低下的人是不适合接种甲流疫苗的。另外,在疫苗不能满足所有人的情况下,分轻重缓急先后秩序打也是科学理性应对甲流的重要部分。大家要理解”。

如果不打疫苗,光服用药物有效果吗?“就是再吃药,还是有一部分急诊、重症的病人病情发展很快,几天就死亡,这部分人怎么办?这就需要权衡了。我觉得,一般地讲,打疫苗比不打要好,起码是减少了得重症的可能性,如果不打疫苗,比如,即便1万个人中有一个重症患者,也很可惜啊。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甲型H1N1流感病毒会怎么变异,所以就目前来讲,如果是这个疫苗质量能过得了关,还是鼓励大家打”,管轶表示,实际上一个难言之隐就是,“如果全国人民放开打,我们国家能供应多少?目前的疫苗大概是覆盖1%到2%的人口,就这么多,心有余而力不足”。

33年前美国流感疫苗事件阴云

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陈冯富珍日前向法国媒体表示,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传播速度“令人难以置信”,“几乎前所未有”,“它只需6周时间,就能传播到其他病毒6个月才能传到的范围”。她指出,目前全球感染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人数惊人,在一些人口稠密的国家,估计有30%的人口面临被传染的危险。

陈冯富珍也表示,虽然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后一些人会有轻微反应,但接种疫苗“仍是预防甲型流感最有效的措施”。

但是1976年的美国流感疫苗事件,如同笼罩在人们心头的阴云,迄今依然难以被淡忘。1976年1月,美国陆军在新泽西的一个军营中出现美国第一例死于当年猪流感的病人。3月24日,当时的美国福特总统举行全国电视记者招待会,要求国会立即拨款1.35亿美元,研制、生产2亿份猪流感疫苗,供美国全民接种。而美国CDC也将全国流感疫苗接种计划的启动时间定在当年10月1日。

到当年12月中旬,美国同猪流感相关的死亡和患病人数共计近300例,其中一大半限于头痛和低烧。然而,美国4000万注射疫苗的人群中,有500多人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格林-巴利综合症(Guillain BarreS yndrome),其中25人死亡。格林-巴利综合征是一种神经系统自身免疫性疾病,严重时会引起瘫痪乃至致命,没有人知道发病的原因和治疗方法,没有人能够解释为何有人瘫痪一个月后可以康复,而有人却会永远瘫痪甚至死亡。1980年10月17日,一则来自《纽约时报》的消息称,美国销毁了剩下的价值4900万美元的流感疫苗。

“1976年美国出现格林-巴利综合症事件,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原因,那是一个谜。迄今也就发生这一次,唯一的一次”,黄建始表示,“对于1976年美国事件,世界卫生组织认为,接种普通流感疫苗也有机会出现格林-巴利综合症。目前看来,接种甲型流感疫苗和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可能出现这种并发症的几率是相似的,都极小”。

香港大学微生物学系教授管轶解释,1976年美国出现的格林-巴利综合症事件,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接种流感疫苗引起的,“这25人的死亡到底是跟打了这个流感疫苗有没有关系?不知道,没有证据说两者无关,也没有证据说两者有关。这还有待商讨”。

管轶分析,“1976年美国的那次流感疫苗接种,是美国在病毒没有传开之前就先打疫苗的唯一一次例证,当然,因为这个病毒没有传开,疫苗再打下去就没意思了,所以就停止了。而现在的情况是有点区别,因为现在甲型H1N1流感病毒全部扩散开了,全世界都在暴发疫情”。

甲型H1N1流感疫苗,多久有效?

按照科学家对于流感规律的分析,第二波疫情通常是更加致命的。

在今年9月间,不少科学家已明确警告,甲型H1N1流感第二波疫情已经开始。9月21日开始的WHO西太平洋区域委员会会议上,陈冯富珍也认同了该说法。

中国卫生部部长陈竺称,进入10月以来,各地报告的甲流重症病例不断增加,全国流感监测网络的监测数据表明,甲型H1N1流感病毒在中国已广泛扎根,并且成为流感病毒中的主导病毒。

“对于呼吸道传染病,所有公共卫生预防措施都是有效的,比方,注意个人卫生,一定要洗手,洗手对于防止呼吸道传染病非常重要;如果个人出现了流感样的症状,就应该在家里自我隔离,这是既保护自己也保护公众的一种做法。这回甲流绝大部分都是轻症病例,所以老百姓没有必要太恐慌”,董小平研究员这样表示。

而对于病毒学家来说,观测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变异尤为重要。虽然目前卫生部称甲流H1N1病毒尚未变异,但通常而言,流感病毒变异得非常快,一定时间以后,病毒的变化就会使得原来的流感疫苗失效。

中国国家流感中心主任舒跃龙曾称,他们对甲型H1N1流感将加强监测,以“保证疫苗能持续发挥效用”。

根据病毒表面蛋白H(红细胞凝集素)和N(神经氨酸酶)的序列和结构,甲型流感病毒可由16种不同的H亚型和9种不同的N亚型排列组合而成(如H1N1,H3N2,H5N1等)。

当两种或两种以上不同亚型流感病毒感染体内同一个细胞,在病毒复制的时候,病毒的8个基因片断可能发生一些交换,理论上就可以产生一个新病毒。这种变异现象正是流感病毒不断变异的“罪魁祸首”,这就使得研究人员不得不每年研制不同的流感疫苗,以对付新出现的流感病毒。

中国农业科学院上海兽医研究所所长、国家973项目首席科学家童光志告诉《新民周刊》记者,目前流行的甲型H1N1病毒是一种多元重组的病毒,“只要甲型H1N1病毒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它就会发生变异,只是说,大多数的病毒变异可能意义并不大,所以说,目前甲型H1N1病毒还没有发生质的变化。但是,由于这次甲型H1N1流感的流行时间长,现在又到了冬季,更适合流感的传播,所以,由于病毒发生变异从而引起新一轮的流感流行是可能的”。

一般而言,流感病毒的变异存在多种可能性,比如,在流感大流行期间,人体内的H1N1、H1N2等季节性流感病毒有可能会发生新的基因重配,但是所产生的新病毒不一定就是高致病性的病毒。

在未来,甲型H1N1流感病毒可能会变异成致病性更强的病毒吗?

病毒的变异方向,似乎在印证“一切皆有可能”。“首先,只要是两种亚型的流感病毒感染同一个细胞,就可能发生基因重配,产生的新病毒的致病性有可能更强,也有可能更弱;其次,流感病毒的致病力跟被感染的个体也有关,而并不完全取决于流感病毒自身”,童光志博士坦言,目前对于甲型H1N1流感病毒,科学界尚且存在诸多未知领域,比如,究竟是该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哪个基因片断发生了变异,从而导致该病毒的致病性增强或突破以前人体已建立的对流感病毒的免疫力?“目前尚不清楚”,他表示。

目前研制出来并在人群中广泛接种的甲型H1N1流感疫苗,能够在未来的多长时间内保障其有效性?

在童光志看来,“如果是甲型H1N1流感病毒中那些关键性的、能够引起诱导保护性免疫作用的位点发生了改变,可能就需要更换疫苗了,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那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童光志认为,鉴于目前甲型H1N1流感在人群间的传播之迅速,采取隔离措施已不现实,能够采取的只能是对易感人群实行疫苗接种,“鉴于目前甲型H1N1流感的高传播性,该病毒可能会在不断地变异,因此要密切监测中国各地甲型H1N1病毒变异的方向,密切关注致病力更强的病毒的出现”。

今年6月11日,管轶及其团队在英国《自然》杂志发表论文时就指出,新型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毒株,是由两种猪流感病毒的基因重组而形成的,并且这两种猪流感病毒在猪群间已经流行了至少10年。这种甲型H1N1流感毒株,在今年1月已经进入人体。

管轶多次表达对于甲型H1N1病毒再变异的担忧,他警告,具有高传播能力的甲型H1N1流感病毒,与产生高致死率的H5N1人禽流感病毒存在基因重配的可能。让科学家极为忧心的是,甲型H1N1流感与禽流感这两种流感病毒的基因有可能在人体内发生重配,变异为毒性更强的病毒。

最近,美国的研究者认为,甲型H1N1流感病毒有能力攻击所有年龄段人群,且在各年龄段人群间均具有致命杀伤力,这更新了先前有关甲型H1N1流感病毒在人群间传播的一些特征描述。管轶的研究也表明,甲型H1N1流感病毒对人群是普遍易感。

回归现实,随着冬季的来临,以及不断蔓延的疫情,对于政府、医疗系统、疫苗生产企业以及普通民众而言,一场新的挑战才初露端倪。



记者: 贺莉丹 

来源:新民周刊

[ 本帖最后由 梁知行 于 2009/11/19 20:23 编辑 www.med126.com]
-----------“甲流血”是否可治疗甲流危重病例?昨晚,北京大学医学部免疫学系副主任王月丹对本报表示了他的质疑。而卫生部一位甲流专家表示,这一方式并无临床有效性的研究报告。

  北大医学专家

  应慎用血液防血源性感染

  王月丹认为,使用含有甲流抗体的血清,问题很多。首先作为血液制品,可能含有我们所不知的病原体,在使用上,一定要慎重。“如果把关不严,回输了可能会有感染的血液,这对患者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认为,使用含有多少抗体的血液是有效的,现在也没有报告;而甲流重症患者本身是不是已经有了甲流抗体,是不是因为输入了含有抗体的血液才得以治愈,也没有研究。“到底是不是因为输入了‘甲流血’而使得患者康复,我本人对此持保留态度。”

  王月丹建议,有关部门应该叫停采集康复者的血液和血清输注疗法,以免发生大规模的血源性感染事件。同时,应该严格掌握为重症患者输血或血浆的适应症。

  卫生部专家

  “九死一生”危重病人可用

  昨日,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卫生部甲流专家组专家向记者表示,其实,含抗体的血液治疗疾病的方法早已存在,但对于治疗甲流的有效性上,还没有临床报告。

  他说:“‘甲流血’在理论上,对于危重患者是有用的,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方法,很久之前对治疗天花,以及曾经在治疗禽流感和‘非典’上使用过。”

  但是对于“甲流血”的疗效,他坦言,并没有临床试验报告。不过他说,专家比较认同的一点是,这一方法要用在实在没有办法的“九死一生”的危重病人上,对于普通病例绝对不提倡使用,毕竟使用血液治疗有一定的要求。

  也有专家向记者表示,“甲流血”治疗甲流的方式还在讨论,目前只有报道的广西的一例患者使用“甲流血”治好了疾病,但是否因为使用“甲流血”而产生了这样的治疗效果,还需验证。另外,甲流危重病人多为慢性疾病和并发症,从机体内在来说,是不是治疗好甲流就能解决危重病情,也需要讨论研究。(记者吴鹏)

  - 新闻背景

  卫生部:用“甲流血”需注意过敏反应

  今年10月12日,卫生部颁布的《甲型H1N1流感诊疗方案(2009年第三版)》中,“甲流血”仅被列为“其他治疗”中的最后一项,应用表述为,“对于重症和危重病例,也可以考虑使用甲型H1N1流感近期康复者恢复期血浆或疫苗接种者免疫血浆进行治疗。使用过程中,注意过敏反应。”

  - 案例

  广西“甲流血”治愈重症患者

  有报道称,10月底,南宁市报告了广西首例甲流重症病例。随后,医院将甲流康复者血液用于重症患者的治疗,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目前,这名重症患者已经解除了重症警报,病情正在逐渐好转。

  该自治区卫生厅有关人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广西成功实践了以甲流康复者血液救治甲流重症患者的治疗方法。他呼吁,鼓励甲流痊愈者出院半个月后或接种甲流疫苗满一个月的爱心人士,到当地的血站献血浆。

  之后,上海、北京等地也纷纷呼吁爱心人士捐献“甲流血”。有报道称,上海市卫生局等部门正在拟定计划,储备疫苗接种者的血浆用于甲流重症患者的救治。

  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

  - 北京情况

  北京目前尚无“甲流血”储备

  市卫生局牵头,将建适量“甲流血”应急储备

  备受热议的“甲流血”,目前北京市红十字血液中心尚无专门的储备,但计划建适量“甲流血”应急储备。

  “甲流血”检测成本很高

  昨晚,市血液中心党委书记戴苏娜介绍,为重症患者输“甲流血”,现在还是一种临床非常少被选择的配合治疗手段。“甲流血”的检测、储存成本都比一般临床用血要高很多,因此,北京市的“甲流血”储备还处于计划、准备阶段。“之前曾有医院申请要‘甲流血’,已从卫生部储备中申请调送。”

  血液中是否含有甲流抗体,并非捐献者或血液中心可确定,必须送疾控部门做血清抗体滴度检测。“这种检测的成本很高”,戴苏娜说,“最终确认有抗体并保存下来的‘甲流血’,是否真的是重症患者的救治必需品,目前还没确切的临床验证”。

  “甲流血”将建应急储备

  “任何可能有效的方法,在危急时刻都应该一试。”戴苏娜介绍,目前北京市卫生局已牵头,血液中心、疾控中心和医院三方协调,计划在未来一段时间,建立适当比例和数量的“甲流血”应急储备。

  本月13日,按卫生部部署,北京市红十字血液中心在其官网发公告,动员甲流康复者或甲流疫苗接种者,病愈两周后或接种疫苗1月后,自愿捐献血液或血浆。

  “由于北京甲流疫苗大规模接种时间还不长,而确诊甲流康复者中居京人数较少,中心现在没有储存确切含有甲流抗体的血液。”戴苏娜认为,甲流疫苗普遍接种结束,身体中产生甲流抗体的人群成倍扩增后,会有志愿者献出“甲流血”。


(记者:魏铭言)

来源:新京报
-----------有关西医的一系列产业却是发了大财了。。。。。
-----------中医药的权威们做什么去了?难道也要等到世界人口降到20亿再出来救人于水火之中?
-----------世卫组织发言人妮卡・亚历山大当日证实,已收到来自6个国家的41例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后死亡病例报告。不过,世卫组织根据这些死亡病例的调查结果,再次确认甲型H1N1流感疫苗的安全性。

  
世卫组织疫苗项目负责人基尼说,甲型H1N1流感疫苗并不比季节性流感疫苗副作用大。她估计,每一万剂疫苗的接种人群里,平均只有一人出现不良反应,且只有百分之一出现不良反应的人症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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